2026.07.25 “Water Fairy”

出体专业户Rick出体采访访谈对象,回体马上记笔记,所以观众/听众能够跟随他的记录一窥另外的世界。这说明了,专业的事情应该由专业的人士去做,才会得到最好的效果。这些视频带来了多种多样的故事,对于观众/听众来说,最佳选择是:留下有共鸣滴,忘记木有共鸣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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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精灵


Rick 旁白:这次我在与水精灵建立连接时遇到了一些麻烦。先说明一下,水精灵也被称之为水仙子(water fairy),它们是与水有关的实体,出现在许多民族的神话里。在异教历史中,它们被当作地方神祗来崇拜。我去过好几个水域,却全无收获。于是我决定去找我的天使向导,他一般不会帮我,除非我真的提出请求,而我几乎从不这么做,尤其是我绝不会为了联系SuccubusDemons去求助他,因为他非常反对那样的事情。他说那很危险,原因我也不清楚。但这一次我还是去请他帮忙,而他答应了:没问题,我会帮你,因为水精灵是无害的。可以说,它们属于中性的实体,不偏善也不偏恶,它们只是存在。它们当然超出人类的任何描述范畴。于是他带我来到一片森林中央的美丽水域,并招来了一位水精灵。

 

不过在讲发生的事情之前,我想先说一件事。有人会惊讶我怎么能记住这么多,请你们记住人类大脑有多么神奇。我上大学时在演讲队,我们为了参赛必须背诵三篇二十分钟的演讲,我的秘诀是:把演讲用一种合乎逻辑的方式来写,让每一段像叙事那样自然衔接。就像讲故事,开头把要谈的内容铺陈出来,然后一个点一个点顺理成章地展开,所以你真正要做的,就是有一个“Plan of Attack”。当你把演讲练到一定次数,会发现其实这并不难。

 

我还想指出,在过去的几个世纪,在还没有这些漂亮电子设备的年代,许多religious school的孩子被期望背诵整本the New Testament来作为毕业的方式。他们分配到任意一位使徒的福音书,并做到一字不差。我知道这在今天看起来难以置信,因为我们太依赖机器了。比如,我过去能在脑子里记很多电话号码,如今我们有了叫做手机的拐杖,能记住自己的号码就算不错了。但我想让你明白,就像我以前告诉你的:当你做出体旅行后,要把经历构造成一个叙事,以帮助自己记忆——这就是方法。我也正是这样做的:把这些经历构造成叙事。你会在我的访谈里看到,一件事顺着另一件事自然流动,这就是我记住它们的方式。此外,我也做了一些辅助:我对自己进行了多条潜意识催眠暗示,当我回到身体里,双脚一落地,回到卧室时,一切会以极其清晰的方式涌回脑中。我把这些全部下载进短期记忆,然后立刻把它们“吐”到纸上。只要还在短期记忆里,内容就很清楚,我能把它完整写下来。这就是我的做法。我认为你将来也可以这样做——无论是当你进行灵魂出体,还是在为课程学习时。记住,你的大脑很了不起,要相信它真正能为你做到的事。

 

说完这些,我们回到这次体验。我的天使向导离开后,薄雾弥漫在这片林间的美丽水域上方,起初我以为雾正从水面散去,但它其实在成形——凝成一女性的形态。她完全由流动的水构成,真的很美,我得诚实地说。她呈现为一位纤细美丽的女子,四肢修长优雅,像液态银那样荡漾起伏。她的眼睛是深邃的蓝色水池,我看不到其它部分,只有一整片蓝色——没有巩膜之类的细节。也可以说,那蓝是在映照天空。我感到她古老而深不可测,我无法理解她的深度。她的长发飘逸,似乎瀑布般融入水中,简直就像头发与水是一体的。

 

我站在那里目瞪口呆,忘了自己应该开口说话,脑子里只是在想:这真是一个惊人的存在。当我正这样想着,她说:“你在想我如何存在”。显然她至少具备直觉能力,甚至可能是心灵感应。要知道我并没做太多防范,因为这样的灵体——也正是我的天使向导愿意帮忙的原因——它们并不怀意,所以你不用像与SuccubusDemons交谈时那样时刻戒备着。她说:“你在想我如何存在”。确实,我正为这水的美妙成形而惊叹。我点点头,一时词穷,因为她太令人屏息了。她的存在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方式包围着我,我感觉她的本质就在我四周。

 

薄雾开始包裹我的灵体,我逐渐产生一种与水、与她融为一体的感觉。她说:“你不是第一个凡人这样问的”,她微微一笑,“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我们很古老,早于群山,早于天空,我们是河的水流,雨的坠落,海的浩瀚。”我让这些话在心里沉淀。对我而言这简直像诗。有一次我问我的天使向导,它们如何说出英语——毕竟它们并非是英语“母语者”。他回答:这类实体会借用你的意识,从你的意识里抓取词汇来与你沟通。所以某种意义上,她在调用我的创造力——这也算是一种赞美吧。

 

她向我伸出手,水随之荡动,我也把手伸过去,这大概是一种邀请,邀请我更敞开自己。我握住她的手,感觉像有电流,却又异常平静。我感到自由,仿佛水在我体内流淌。同时我也透过那手感知到她的智慧——那是一种异于人类的智慧。我让自己的戒备进一步放下,因为我能感觉到这里没有意,没有与那些 “有意思的生物” 交谈时需要防备的那种危险。她向我敞开自己,并说: “你想知道什么?尽管问吧。” 我收敛了一下情绪,终于问道, “做 ‘水’是什么感觉”? 她的神情柔和下来,说:“水既是一切,又是虚无,我们塑造大地,切开山谷,充盈海洋,但我们自己却没有固定的形态。我们不像你理解的那样‘活着’,但我们也不是没有生命的,我们是一种流动,一种通过与传递的过程,是永恒的循环。我们给予,也索取。不加评判,没有终点。我们不受你那样的时间束缚,你所见的每一滴水,无论自天而降,还是自深处涌出,都经历过成千上万次生命,穿行于无数形态之中。”

 

她的话在我心中沉甸甸地落下,接着我脱口而出一个典型的、也许是出于人类天性的提问:“但你不孤独吗?”她笑了,笑声如柔和的瀑布,“孤独是由形体与恒常衍生出的概念。我们不受限于一个地方、一具身体,我们总在流动,总在改变。只有当你相信自己是分离的,孤独才存在。这很关键。这非常关键。我们无处不在,海洋触及每一片海岸,每一条河都流向大海,我们始终相连。”我又问:“但你是一个‘灵’啊。难道你不同于我们周围的水吗?你显然拥有意识,你会思考。”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,倒映着这片深湖水面的星光,“也许吧,但‘意识’是人类的概念。我们是水的本质,而在这种本质里自有一种理解——一种超越思想的理解。你把自己看成一个‘我’,与他者分离,但我们——”她大幅度地指向四周——“就是水,我们是循环本身,在这之中,并不存在孤独。”

 

试着想象一下,尝试像她那样思考——哪怕只是一分钟。从你自己里走出来。走出“你是单一个体”的观念。孤独之所以可能,是因为你是一个单独的个体。可以想象有一种存在,对它来说,单一个体的概念根本不存在。按定义,它永远不会孤独,因为它不是一个个体,而是更宏大全体的一部分——一个永不停息的整体。

 

我又想了一会儿,说:“我在想地球上正在发生的各种变化,比如全球变暖。如果一条河干涸了,如果海洋被污染,如果冰川融化了呢?”她似乎沉吟片刻,她的形体仿佛有些不安地变换,但我想那可能只是我用人类方式去诠释她的动作,她说:“变化不可避免,水不会死去,它会转化。即使面对destroy,我们也会适应、会迁移。地球永远在变化,水就是生命,而生命以万千形态延续,它总能找到出路。” “那人类呢?”我又问,“我们也会延续吗?”她凝视我良久,目光变得锐利,“你们这一类”她说,“只是世界伟大舞蹈中的一段稍纵即逝的乐章,但你们有能力塑造未来。你们是地球的管家——可以选择是否回归流动、还是抗拒它。”

 

想一想吧:我们的物种,是在随顺地球与水的生命之流,还是在各个层面上筑起堤坝、处处阻塞?我望向水面,星光在上面闪烁,宁静而安详。

 

她再次开口时,声音像拂过水面的微风:“记住,我们始终在这里——在每一滴水、每一朵浪、每一条江河与每一片海洋中。我们是水之灵,只要地球尚在,我们就会延续。”说完,她重新融入潭中,只留下圈圈涟漪,像在诉说她的余韵。

 

我就那样悬停在水面上,消化她所说的一切。那份魔力萦绕在我身边,我的灵体在一种非常平和、非常安宁的频率里振动。这对我来说并不常见,因为我的精神有时更接近于“火”而不是“水”。所以我努力吸纳她所投射的平静,尤其是在她离去之时。我会尽可能地把这种平静留在心里,伴我走向一个充满不确定的未来。

 

以上就是与水精灵互动的经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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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最近,你们中的一些人经历了一些东西被注射到你们的身体里。你们中的一些人选择接种vax,其中有化学物质,有纳米技术。你们中一些高高在上(high horse)的人说,“well,我没有接受那种东西。” 你们所有人,绝对地,你们所有人都接触过纳米技术。它被放入你们的空气中。它被放入你们的食物中。它被放入你们的水中。(尽管对水的编程要困难得多。水有自己的意识,水是自己的记录保管员。所以很难对水编程并保持它,以便在水中使用纳米技术。) 纳米技术在你们的化学凝结尾(chemtrails)中,被投放到大气里。它落在土壤里,你们的植物正在吸收它。你们的植物、动物正在吃它。所以你们谁都逃不掉。你们会接触它。』《2022.08.27 Frequency Wars ()(链接见文末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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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2022.08.27 Frequency Wars》 (中)

https://www.douban.com/note/866861274/
https://douban-yuanzhong.blogspot.com/2024/12/20220827_20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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